“但愿吧。”程煜头一回感觉这么无措,好半天后低声说:“姐,帮我把我旧手机寄过来吧,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
“行,明天就给你寄。”
“嗯。”
电话挂断后程煜颓然地将手搭在自己眼前,周遭彻底陷入黑暗,他的脑中越发清晰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脸,笑的,哭的,热情洋溢的,皱眉的,还有冷漠决绝的……
一张又一张。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感觉头都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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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颜最近有些水逆,她只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打车去电视台,一路上车子都很平稳,结果在快到电视台时有辆车子突然从左侧方冲出,砰地撞到了她坐的车子,巨大冲击力袭来的那瞬她的头撞在一边的窗玻璃上,接着她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对上白茫茫的天花板,鼻端消毒水味道浓烈,她缓慢地扭头,周遭的事物都随着她的移动而扭曲转动。
一旁巡查的护士见她醒来,问:“患者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吗?会不会想吐?”
她迷茫地对上对方的视线,无力地问:“我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你出车祸了,不记得了吗?已经给你检查过了,有点轻微脑震荡,还有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事,警察还在外面等着,要我叫人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