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林恩恩能不能做到,他都只能说二月兰可以。
“到底是怎么回事?”薄松现在心情复杂至极,刚刚听说自家老婆子得了那么重的病,紧接着又听到说可以治愈,他心情忽上忽下,但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多少还能稳得住。
薄穆寒神色平静地开口,“前天,是林恩恩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带奶奶体检,说奶奶得了很重的病。”
薄松神色一震,难怪定期的体检会突然提前一天,只是下一刻,他就察觉到不太对,“林恩恩?”
薄穆寒扯了扯唇,继续说了下去,“我信了她的话,带去体检就发现了肺癌。”
薄松的面色又变了变,可内心的疑惑越来越多,“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穆寒冷嗤一声,“我怕说了之后,您接受不了,或者不相信一气之下,断了我所有决定。”
“你在说什么东西!”薄松有些烦躁,“兔崽子!赶紧说清楚!”
薄穆寒神色平静地开口,“二月兰,你知道是谁吗。”
“谁?!”难道他认识?薄松现在满脸的困惑。
而且,因为今天知道太多事情,大起大落,他整个人都是神经紧绷的。
薄穆寒神色平静地看着薄松,再次一字一顿道:“你最讨厌的人。”
薄松:“???”
薄松整个人都慌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是不是我商业上的仇敌?!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他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大堆,脑子已经开始浮想联翩,可想了半天,他都没想到是谁,再次看向薄穆寒,有些慌乱道:“谁!到底是谁?二月兰怎么会藏得这么好?”
薄穆寒目光平静,并没有急着说话,好像就是在吊着薄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