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这次猎宴本来就疑点重重,先是我们千径山莫名破例加入后又改了往常的地点,让我们前来帝都调查这个案子。”
红招:“这能够把元婴按在地上摩擦的梦魇花,你们师门到底知不知道?单妙会不会有人要害你!”
单妙哂笑:“不会吧?我一直待在千径山上去哪惹仇家?”
红招嗤之以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负剑骨更何况还是秦清的弟子,难免不会招人妒忌。”
单妙不置可否,此时窗外飞进一只纸鹤落在他的手上。
“谁给你寄的信?”
单妙打开看了看,脸色不好:“是阴川。”
红招想了想:“就是那个被魔气缠上的那个?他找你什么事?”
“他们从千径山上逃了出来。”
“闻潜呢?”
红招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他每次见到我恨不得拿剑剥了我的皮,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得去找他。”单妙说着急忙要走。
“哎单妙,你那小师兄自那日跟你回来情绪就不大对,你自己注意点。”红招在后面懒懒开口,声音中有几分警告之意。
单妙摆摆手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