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等警察,陈子安不禁又飘了点儿,“不知道!”他觉得沈廉这人做事太畏首畏尾,跟他那个新认的哥哥一样,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大面瓜。

见他嘴硬,沈廉并不急恼,而是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只小瓶子,他淡淡地说:“比起去沟水,我觉得这瓶水更适合你。”

陈子安一看,心中猛得一惊!

这是他原本为慕云磊准备的药水!

沈廉手上的水,喝了不会要人的命,只是这种欢好药服下后,如果没人及时帮自己疏解欲~望,那燥热自灼的感觉也几乎会夺掉他半条命。

到时就算警察来了,随便调查一下就能知道这水是他带来的,有嘴也说不清了。

“干嘛?你又不愿意做我哥的保镖,管这么多干什么?”陈子安虽表面嘴硬,可气息不稳的语调已经泄露了怂劲儿。

看似没答,却又什么都答了。

陈子安在进家族前是个不学无术的泼皮无赖,说话走嘴不走心。有人撑腰就狂妄冲天,见势不好就乖巧如狗,不打自招。

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终日被人打到抱头鼠窜的街头混混,所以讲话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窝囊,没气量。

即使抓住他的人看起来很不好惹,他也要看起来硬杠杠的。

沈廉了然地再看了他一眼,收起药瓶,对沈浪说:“不要动车里的行车记录仪,等警察来让他们亲自……”

他话还没说完,响着警笛的警车已经开了进来……

在警局交代完所有的来龙去脉后,慕云磊带着孩子精疲力尽地从警局走出来。

“我送你们回去。”一位民警道。

“不用了,我们有车。”沈廉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领毛衣走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