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z=4-i,那么+i)……”

东御低声笑,手臂架在膝盖上,指间的笔转得越来越快,都快成风车了。

镜头里的小兔子颤巍巍,好像从窝里探出脑袋找食吃,却被猛地弹了脑袋毛,又懵又凶。

公寓酒店离天馥湾挺远,可她就像在他面前。

深更半夜,只有他们两个人。

关在私密的空间里。

她的房间外有24小时守卫的警卫,还有不许他们来往的父母。

他的房间外刚走过去三个谈生意的商人,还有一对亲得天昏地暗的小情侣。

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用什么样的方式。

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几乎撕毁了东御的理智。

理智后面才是他阴森可怕的真面目。

他一手伸向了浴巾,轻轻往外一挑。

啪嗒。

另一只手握住了手机,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知许从镜头里抓到怀里。

是凉的。

和他的体温天差地别,东御的眼睛开始泛红。

知许听到了异样的动静,看向镜头:“怎么啦,是哪里没有说清楚?”

镜头有一片肉红色的光晕,被手指挡住了,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你干嘛呢?”

知许好奇极了,歪着头使劲瞅,试着从那一道缝里找到不专心的东御。

不会偷偷摸摸玩游戏呢吧?

抓起来一顿打。

“小御?”

“东御。”

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低哑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