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的目光紧紧跟着她,这一刻,呼吸都快停止了。
开门前,她让东御躲到床后面,现在妈妈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发现他了。
“妈妈……”
薛馥掀起毯子,笑着回头:“怎么了,这里也有妈妈不能看的?”
“没,没有。”知许摇摇头,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薛馥继续在房间里寻找,连洗手间、储物间和阳台的角落都没放过。
她扒着栏杆往下看。
楼下有监控,24小时的警卫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了。
“你没事就好。”
薛馥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走回来摸知许的头:“妈妈就是害怕,这个星期过得提心吊胆。”
知许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又有点惭愧,埋头进她的怀里:“对不起,妈妈。”
“说什么傻话呢。”
薛馥怜爱地亲亲她:“囡囡为国家做贡献,一直都是妈妈的骄傲,妈妈没那么狭隘。”
知许抿着嘴巴,眼睛红红的。
“早点休息,乖囡囡,别熬那么晚。”
薛馥让人送来一杯牛奶,就带上了门。
“怎么样?”
知晋等在电梯边,小声问。
薛馥摇头:“没人,知蓉这孩子怎么回事。”
“囡囡单纯,但很聪明。”知晋沉了脸,“知蓉和东御有问题,要不然她不能偏帮东御。”
薛馥蹙眉叹气,揉捏了一会手指,高跟鞋无意识地磨蹭着地毯: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今天我碰到李院长,他跟我说上头给囡囡请了个保镖。”
“我知道这事。”
知晋也严肃起来:“代号s,e洲调查处的人,上过战场,国际上叫他‘血色开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