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太深了,像化不开的夜,神秘又危险。

小御,是个好帅好帅的弟弟。

被她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东御只有无可奈何地投降:“惯的你,爬我头上去了。”

“哦。”

这是什么敷衍表情?

东御舔了牙,顺手摘了她另一只耳环:“去睡,要不然,明天就别想下床。”

呜。

知许躺平后,脸埋进枕头,鼻息间还有他贴近时身上的幽香。

不能想了。

她扯过毯子蒙头。

天馥湾外,东御摸了摸耳麦:“查到了?”

对面:“薛馥最近一通电话是知蓉打的,知蓉现在公寓酒店1706。”

东御哼笑。

“御少,您下手悠着点,知蓉好歹是知许堂妹,任务还没结束,闹翻了不好。”

东御关了通讯。

知蓉还在房间里兴奋地等。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东御彻底被知家人排斥,被轰出酒店,变成流落街头的野狗。

然而都凌晨3点了,薛馥还没有任何消息。

知蓉呵欠连天地洗完澡,出来时才发现房间一片漆黑。

窗户打开,椅子里多出一个人。

“啊——”

她尖叫一声,贴紧墙壁大骂:“你他妈谁呀,怎么进来的?”

随后她抓起手边的花瓶砸了过去:“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滚!”

那人戴着棒球帽,叼着烟,星点的火光照出他微翘的嘴角。

就这么一眼,知蓉已经摔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