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可以。

最后看一眼,恋恋不舍地挪开目光,她的手腕被揉了一下。

知许被迫转回来,茫然地问:“嗯,怎么啦?”

粉嫩的唇瓣被染了潋滟的水光,娇艳动人,诱惑着人去采撷。

东御已经把她紧贴到怀里,可还嫌不够紧密,如同夜色里伏击猎物的狼继续逼近:

“想要,怎样?说出来,我都给你。”

就算她不想,也要诱着、哄着她放肆。

他每说一个字,唇就离知许近一分。

近到几乎是挨着她唇瓣说的,交融的气息和暧昧到模糊的视线,一瞬间让知许软了身子。

想要,怎样?

想,贴贴;想,亲亲。

想做不好意思的事情。

好热啊。

可背后的墙又那么凉,冰火两重天让她的心乱得不成样子。

知许把头埋进了东御的怀里,成了一只落跑的小鹿:“呜,不,不想怎样。”

她说谎了。

东御也不着急,轻拍着她的背哄:“好,那就不想。”

他有的是耐心。

他把自己做成诱饵,等着她主动走进他的陷阱,得到他这个蓄谋已久的“猎物”。

知许的心跳渐渐平复。

又惊又怕闹了半天,确实有点饿了,平移着脑袋去找吃的。

东御先她一步把托盘拖过来,叉起泡芙喂到她嘴边:“慢点吃。”

一口下去一半,这么小的嘴巴是怎么吞得下的?

东御的眸色渐深。

都怪寂静和昏暗的空间,把他的阴晦情绪放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