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散着头发,瘫坐在床上,慌乱地抓着被子哭得眼睛通红。
看见他来,呜咽一声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不停地抽搐着:
“小御,我怕死了,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掉下山了,醒来你就不见了,呜呜……”
“好了好了,梦都是假的,不怕,我没死,我被你救回来了。”
东御单手揽着她腰,几乎把她摁在怀里哄,连呼吸都放缓了,怕再次惊到她:
“我错了,我不出去了,就在这陪着你好么?”
知许被噩梦纠缠了半夜,这会全哭完了,长长地抽噎了一声:
“嗯,好,呜呜……”
眼泪都把脸糊住了,眼睛疼,脸也疼,肯定丑死了。
缓过来,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捂住脸转身:“那我再睡一会,你走吧,走吧。”
东御握住她的手,拉开:“我走你哭,回来又使性子,小磨人精。”
知许不听,把脸埋枕头里,捂住耳朵。
东御低头,贴着她的手背哄:“把你的花猫脸转一转,擦擦干净,陪你睡好不好?”
埋在枕头里的小团蠕动了一下,捂着脸从另一边下床:“我又不是小宝宝。”
东御就坐在床边看她,眼底盛满了宠溺和情愫。
隔壁会议室全体像被雷劈了一样,s这是被鬼附身了?
要不就是他们被鬼附身了,或者已经被s分尸下地狱才出现了幻觉。
申秋蒙过来人似的拍拍他们的肩:“知道这次为什么连总部都怼,触到他逆鳞了。”
说着,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祖宗让他带一个心理专家来,防止他的逆鳞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尼玛心疼的。
申秋蒙翻个大大的白眼,死德性,呸!
“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