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床上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么,宝贝儿,明明知道在你面前我毫无抵抗力。”

要什么给什么,不要的也想给。

想宠她想的没了办法,宠得毫无底线。

哀求背后的危险,知许听得一清二楚。

她瑟缩了一下,从他怀里爬走:“哦,那不说了,你去冷静冷静。”

都感觉到了。

“不想冷静。”

东御抓着她的脚踝往怀里拖:“过来,帮忙。”

“不。”

知许是真的害怕了。

狂风骤雨来临的征兆,她在东御的眼睛和力量里看见了。

那种兴奋的猩红,像是野兽遇到送进嘴里的猎物一样,下一刻就能冲上来把她撕了吃掉。

事实上,东御也这么做了。

他把她绑在了床头,发带蒙住了眼睛,连衣裙的肩带扯到了手肘位置。

把她一条腿曲着,踩在他的伤口上,另一条腿柔弱地搭在床下。

“小,小御……”

舱室的窗户关上了,知许还是觉得冷。

什么都看不见,周围的声音无限放大。

沙沙的声音。

她的耳朵被亲吻了一下,听东御说:“乖一点,马上就好了。”

他在画画。

铅笔蹭过画纸,急促又宁静。

知许几乎能想象的到,他在画她,只是一定要是现在的样子么?

她很难想象,自己呈现出来的状态到底该多,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