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御含着她的唇,气息不稳:“刚才求着我亲,现在又不要,晚了。”
他摁住了一双手腕举过头顶,把人牢牢地固定住,身体往前一站,钉子一样卡住了知许。
实验台上的仪器被推着挤到了一起,里面各种药剂疯狂的晃动起来。
玻璃撞击的脆响,怎么也盖不住濒临失控的接吻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咳咳——”
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夹着唇瓣碰撞声,绵延了好久才停下。
长时间的呼吸不畅,知许的眼角都洇满了泪水,她抹了一下又一下,视线还是雾蒙蒙:
“东御,你这个大混蛋。”
“哼。”
餮足的狼显然比刚才温柔了点,把她抱进怀里哄了哄:“你就不能换个骂法……嘶。”
肩膀被兔子咬了一大口。
知许的牙有点酸:“你是铁做的么,肩膀也这么硬。”
东御低头吮吻她的泪珠:“这个夸奖,我很喜欢。”
小涩鬼!
知许咬住了下唇,又闻他的味道,凶巴巴地瞪。
“没什么,这里靠近赤道,热,”东御揉她的头,“身上不好闻,你又要打喷嚏。”
娇气包。
一点苦也受不了。
更不能让她闻到身上那点血腥味,他看不了她难受。
知许懵懵地点了点头:“刚才只有钱曼一个人对么,有没有伤害到你?”
东御吻她的额头:“没有,不怕,没事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室,还有外面进来的工作人员撤走主机,知道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