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好奇地问:“我可以见到他么?”

“可以。”

知许等了一周。

连每天早上做饭的白发奶奶都被她发现是隐藏的特工,然而就是不知道s是谁。

另外,还有一件怪事。

晚上明明是一个人躺下,但早上醒来总感觉床上有两个人躺过的痕迹。

调查处的特工和随行的警卫都说不可能,也许是她水土不服出现了幻觉。

幻觉是不可能幻的。

为了保险起见,知许自制了一个简易的监控程序。

把摄像头装进了邦尼兔的西装领结里,放在了床头。

一夜过去,监控程序被植入了病毒,拍到的画面变成了一只垂耳兔又蹦又跳的视频。

知许:“……”

她不死心,在住所比较隐蔽的区域又放了各式各样的监控,还是一无所获。

这下她觉得,10个亿的雇佣金是真的好值得。

连被保护的目标人物都不知道保镖是谁可还行?

会议进行到一半,布城下了9月的第一场雪。

知许早起,就看见落地窗外白茫茫一片,植物被厚雪压得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形状。

其中有一块斑斑点点的东西,在,移动?

噼啪。

壁炉里的木柴烧裂了,知许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那是,雪豹?

灰白色的豹子在雪地里优哉游哉地移动,走到落地窗前往里面张望了一眼。

虽然知道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遇到野兽,知许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啪嗒啪嗒。

雪豹已经从门外走进了室内,像是巡视领地一样,转了一圈又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