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声在铺满气球与星星灯的客厅蔓延了开来。

当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将要受不住时,虞则谦才依依不舍的错开了吻,落在了白皙的天鹅颈上。

高挑的羊毛领子被蹭开,申眠迷迷瞪瞪的看着天花板上耀眼的水晶吊灯,眨了眨酸涩的双眼。

颈侧和锁骨上的酥麻不可忽视,申眠只觉得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的比之前离开时的温存要更加让人招架不住。

她莫名就有点害怕,伸出使不上力的手虚虚的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领,“谦,嗬呃,谦谦……”

“乖宝,给我吧,好不好?”

“我难受,给我好不好……”

虞则谦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胡乱的蹭了蹭,只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沾染上了让人欲罢不能的甜味。

他不想勉强对方,在申眠没有点过头前,除了亲吻和偶尔不要脸的借个手之外,虞则谦从来不敢做其他越界的事。

“乖宝,宝宝~可不可以,吱个声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申眠不是没上过生物课的人,虞则谦现在这样是真的难受,她心都是对方的了,在矫情好像对不住人家。

只是开口要还是让害臊的申眠有点难以启齿。

迟迟没有得到响应,虞则谦有点不甘心,低头亲了亲面前的锁骨,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乖宝……”

快要熟到冒烟的申眠干脆伸手抱住他,抓着他脊背上的西服,颤颤巍巍的豁出去了,“先,先洗,洗澡。”

这句话就是明确的答案。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明显僵住了身体。

申眠刚说完,还不待她缓过劲,就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