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不出,不出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那视线多少有些不怀好意,申眠捂着胸口,虚张声势的拍了拍飘着花瓣的水面。
虞则谦瞧着她被自己惹羞了而熏红的眼尾,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站起了身,“那不行,睡沙发~哪里有睡你舒服,我这就出去。”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申眠,被调戏的连漂亮的天鹅颈都染上了粉色,咬着下唇狠狠的拍了下水面,“那你快出去呀!”
等浴室门彻底关上后,申眠才伸手捂住了滚烫到不行的脸,从发丝里冒出的耳朵尖红的似要滴血。
好半晌,空旷的浴室才响起了一声软绵绵的指控。
“坏谦谦。”
(?~?)
“嘶……啊~你轻点,好疼……”
申眠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肩膀被按的又疼又酸爽,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忍忍,不把淤血揉开好不快,宝宝忍忍就过去了。”
虞则谦已经把力道放的很轻了,但再轻也不肯能不痛。
伸手又挤了抹青绿色的药膏,在手心上搓热了,虞则谦才在那一片淤青的肩甲骨上慢慢按揉了开来。
申眠抱着枕头痛的都想打滚了。
搓肩膀搓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虞则谦将脱力的小妻子抱在怀里,安抚性的亲了亲她的嘴角,“乖宝真棒。”
“困~”申眠有气无力的趴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