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则谦洗了三次澡,再三确认把异味消除干净了,才敢进卧室。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撩开被子的一角,他就钻了进去。

申眠睡的不安稳,虞则谦走前怕人中途惊醒,将自己的外套塞到了她的怀里。

现下他这个正主回来了,外套自然没有了价值。

申眠寻着安心的气息,主动钻进了他怀里。

虞则谦把她抱着的外套抽掉,才搂着人睡了过去。

……

生日宴上发生的事,申眠没有提过,虞则谦自然也不会问,观察了几天见申眠情绪上没有任何异样,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看上去,没有留下事故后遗症。

这一眨眼,时间就到了年末。

吃完饭,申眠扒拉着沙发背,看向厨房切水果的男人,想起这几天妈妈和她说的事,有些纠结:“谦谦,要过年了,我们是回申家过年,还是回虞公馆过年呀?”

虞则谦端着手里的水果盘子,将人捞进怀里坐在沙发上,边问边喂她吃,“你想去哪过?”

到嘴的草莓哪有不吃的,申眠就着他的手把整只草莓咬进了嘴里,“嗷唔……乡挥趴趴麻麻家看砍。”

虞则谦低头又叉了块火龙果给她,“那就回,我和爸说一声,过了年再回虞公馆。”

申眠点了点头,见他给的是火龙果,不想要的推了推,“不要这个,要草莓。”

闻言,虞则谦眉梢一挑,把火龙果吃进自己嘴里,重新叉了个草莓给她。

申眠张嘴刚要咬却吃了个空,不解的仰头看向吃她草莓的男人,“你干嘛?”

为什么不给她吃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