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身体不太好,我都不敢惹她生气,生怕把人气进医院了。”
“不过她也不会生我的气。”
说到这儿,他似乎有些小得意,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低头轻轻笑了笑。
“说起来我刚认识她的时候还老嫌弃她娇气来着。”
那时候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后面会喜欢上这个当时颇为嫌弃的娇气同桌呢?
往年来扫墓,他总是靠在墓碑上,就这么看着云一片片飘过去。有时候困得不行,还会靠在这儿睡一觉。明明是靠着块毫无温度的墓碑,却让他觉得心安极了。
今天突然被陆瑶这么一打断,他倒像在母亲面前打开了多年的话匣子一般,絮絮叨叨的给她说了一堆陆瑶的事儿。
“她等会儿就过来了,正好你可以瞧瞧。”
“反正我觉得你会喜欢她的。”
“只不过你不喜欢也无所谓,我喜欢就行。”
少年口中说着任性的话,墓碑前他买来的向日葵中有一朵结了瓜子的,他把它扒拉出来,一口一个,磕得贼香。
陆瑶来到墓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穿着休闲服的少年,丝毫不顾形象的靠在墓碑上,身旁是盛放的葵花,另一侧是他磕了一地的瓜子壳,嘴里不知道还念叨着些什么。
见到陆瑶来了,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朝着她走来。
陆瑶身上穿着乔京墨先前挑的墨色玉兰花的裙子,及腰的长发编了个稀松的辫子挽到前面来,怀里还抱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
乔京墨就笑了:“买这个做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接过了陆瑶手中的百合。
“总不能空着手就来。”陆瑶心情有几分复杂的说道。
怎么说到墓地里探望,再怎么着也得买点花来祭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