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是能陪伴她永远的那个人。
钟意无所谓笑了一声,心想随便吧。她在这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人,残酷的事实添上一笔,也不会打破她想要好好生活的任何决心。
那件珍珠白的裙子最后被她扔进了楼下的公益救助箱,回来的时候靳宴舟倚在门口等她。
他端着一杯红酒,低首亲吻她眼皮,无限缱绻。
“去洗个热水澡。”
“这些生活的坎儿呢,我陪你一个个跨过去。”
钟意脚步一停,她转身踮脚抓住他衣领,衬衫在手里扯得发皱,她却只顾仰头亲吻。
“今天谢谢你。”
又是一个吻落下,她环住他脖颈,从没有的热烈,红蔷薇的枝蔓细细缠上他耳畔,轻语落下一句——
“还有,我爱你。”
靳宴舟愣了一秒,再回神她已然雀跃着跑入浴室。
他陡然笑了出来,视线却总还停留在她刚刚落下的那一句热烈又温情的话来。
如果一定要将这个小姑娘比做什么,靳宴舟觉得她是一只蝴蝶,又或者会是窗台上那盆不属于他的山茶花。
她只是短暂停留在他的窗前,会振翅高飞,穿过山重水复的人间光辉,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辉之地。
他想给她自由,可是她却用爱固执地把自己困在他身边。
也许今夜他也不再清醒,升腾的水汽朦胧如幻影,他想让自己沉溺。
钟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靳宴舟正在沙发上拼她前两天买回来的乐高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