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野心和宋枝意的野心还不一样,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看着还有点儿可爱。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我拭目以待这一天?”
“到我养你这种地步……你得破产吧。”钟意嘶了一声,赶忙摇头,“还是别了,我还是不希望你破产。”
“怎么,又不想养我了?”
靳宴舟伸手压在她腰上,她腰很细,往下一探就能摸到一截骨头,看着娇弱,其实有自己的一份硬气在。
钟意腰上最怕痒,被他手指轻轻一带,就好像一片羽毛挠了心里头,不上不下撩拨无边。
“噔”的一下坐直了,一把打开他作乱的手。
她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声音清清冷冷的好像自白,落下来的那一刻也就格外清晰。
“我希望你,永远意气风发。”
对视的那一秒,光影坠落,夕阳被拉扯的无限大,室内满是浓重的黄昏色调,靳宴舟被强光刺了一下眼睛,等他再仔细去看的时候,钟意已然神色如常去琢磨股票行情。
他感觉记忆里的某一时刻好像被牵动,又不大能感受得到。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未知情绪会让他没由来的烦躁,尤其是钟意沐浴在一片清薄的日光下,平和而又坦荡地看着他笑。
要说她是没有爱的,那真是太辜负这姑娘对他的一番情意了。
可要说有爱,又实在让人太难以琢磨透。
这世上不会有别无所求的爱,她什么都不要,就好像下一个凛冬就会离开。
靳宴舟很少会想未来的事,尤其是有关感情的事。
但是这条法则放面前这姑娘身上好像有点失控,无果,他却起了一点儿探索她过往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