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低低笑了一声,视线很快转至手下的文件,目光陡然凌厉。
程绪宁坐在副驾,不经意的回头,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看见的画面是在做梦。
“会议还有半个小时召开,宋小姐带着老爷子已经到达集团,看样子是想分分您的权。”
分权这事儿不稀奇。
他本来就是靳家替补的一枚棋子,就算兢兢业业干了这么些年,还是比不上膝下亲自养着的。
“那就分吧。”
靳宴舟没什么所谓:“她想要,也要看看能不能握住。”
程绪宁不动声色打量他,车缓缓驶向相反方向,他问,“钟小姐那边需要我派司机来接吗?”
“不用,我中午自己开车来。”
雨势渐渐又大了起来,车载导航预报今天中午即将有一场雷暴雨,车里静悄悄的,但是程绪宁能清楚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动声色的变化着。
譬如靳宴舟,他几乎懒得对多余的名利上心,只安心做个甩手掌柜,幕后操纵着大方向。
什么时候权力的更迭让他生了兴趣,是因为有了世俗追逐的欲望吗?
程绪宁不由将思绪停在钟意身上,事实上,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过她。
在东郊,他偶然一次给靳宴舟递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