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走到他身边,散了支烟,没说话。
邵禹丞扯着唇笑了下:“今天闹笑话了。”
靳宴舟不语,打火机咔擦在指尖蹿出火苗,他敛眸无意识思考。
邵禹丞脑子里到现在还是争吵的嗡嗡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在振动,他听的一阵心烦,咣铛一声干脆扔进垃圾桶。
没忍住,还是咒骂一声,“真是栽了。”
这话说的含糊不清,究竟栽在了梁疏影还是赵西雾身上,关系没到这一步,谁也懒得继续探究。
靳宴舟手里捏了根烟慢慢在掌心磕着,他伸手拍了下邵禹丞的肩膀,慢慢开口,“没什么大事,闹一遭说开了,往后也忌惮你三分。”
他这么一说,邵禹丞心里开朗了不少。
邵梁两家就像抱团的大树,底下根盘根错综绕在一块,谁也离不开谁。
他嗤笑一声,夜色里吸着烟,连肺都是一阵彻心凉。
“是这么个道理,宴舟,你好像什么都看得很明白。”
靳宴舟心里说不是。
他也有看不明白的地方。
他只淡淡地笑,低头点上烟,有些意兴阑珊地往远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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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宴舟回去的时候远远在二楼走廊间看见个人影,小小的一团穿着单薄的长裙,走廊暖气不太足,她蹲下来冻得缩成一团。
他快步走过去,脱掉身上大衣一把罩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