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感觉脑袋里像抽丝一样一阵阵抽痛,他伸手摁住额角,哑声对前面开车的程绪宁道,“绪宁,我爬的还不够高。”
程绪宁瞥他一眼:“人不管行至多高处,都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车在这时候开到了东郊,钟意裹了一件羊绒披肩站在门外。
她收到了程绪宁的短信,说靳宴舟今晚头疼得厉害,情绪状似不大好,心里焦急,干脆就下楼站在门口等。
靳宴舟推门下来,看见她清瘦一道身影立在门前,修长的脖颈向前微探,一副翘首模样。
他心意微动,脱掉手边大衣将她裹住。
温暖霎那间包裹全身,钟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就感觉到馥郁沉香席满她整个人,靳宴舟俯下身,头轻轻靠在她肩上,以一个极眷恋的姿态拥抱着她。
他们就在黑夜静静相拥。
直到靳宴舟靠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意意,我们的孩子以后跟你姓吧。”
第49章
靳宴舟回去发了一场高烧。
钟意起初是没发现的, 后来到了后半夜感觉身边人体温渐热,她迷迷糊糊伸手探过去,被他额头温度一下惊醒。
到底平时一个人独当一面惯了, 发了烧居然能一声不啃躺回来当作没事人一样。
钟意叹了一口气,起身下床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