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鸣撂下茶盏:“人是安全的,今晚你要能找到,以后这个家就你来做主。你要找不到——”
“宴舟,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由强者说话。”
这是一场父与子的权威挑战。
也是权力更迭的一场潜在浪潮。
靳宴舟紧紧握住拳头,他感觉到人生已经到了一个不得不前进的节点,他不做任人宰割的鱼,在黑白对弈间,也从不曾落下乘。
他出动手底下所有人脉去找,一个一个人出去就好像石沉大海,靳宴舟只身回到东郊,往日这儿亮堂堂的,现下陷入一片漆黑。
这寂静和他刚刚去过的医院有点儿像,低沉的几乎没有生的气息。
靳宴舟脸上神情愈发凝重,时针往下缓缓爬着,倒计时的刻度滴答滴答,他再也压不住,一脚踢翻手边的矮脚凳。
邵禹丞乘着夜色赶来的时候,刚好听见楼上一声巨响。
他楞了下,从没见过靳宴舟发这么大的脾气。
邵禹丞抬手摁住他肩膀:“宴舟,冷静些。”
他仔细分析情况:“老爷子估摸知道你和那姑娘的事,外头养个女人不算什么,重点的是你为她用心太多。不婚的理由立不住,你又不肯娶个在家压住。”
“老爷子此举两个意思,一个是叫你认清形势,现下这个家还是他做主,另一个是试探你心意,你若是越失态,这姑娘就越不能留在你身边。”
靳宴舟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他无法对钟意置之不理,没办法容忍她在未知的危险中一分一秒。
他抓住邵禹丞的衣袖,几乎是无望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