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一包煊赫门的香烟, 里头还剩下最后两支,可能临走时候靳宴舟遗落的。
钟意抽了一支在手里晃, 学着男人拿烟的动作凑过去,手指在抽屉摸了一阵,没找到打火机。
她一下觉得没趣,随手扔进垃圾桶,目光无意瞥见压在床头柜前的文件袋。
出于尊重,钟意不会打开别人的任何东西。
但这封文件有她署名,似乎有意要给她。
她打开来看了,文件抽出的时候心跳还有些加快,中间有一张薄薄的照片掉出来,她心里头陡然一跳。
是靳宴舟的身份证复印件。
后面依次是他的各项资产证明、银行存款清单,最末尾是一张彩色照片,是他们在日本时候拍的。
那天她淘了个旧版的d,随手站在街头和他拍了□□。
本来想回国洗出来,后来塞进行李箱忘记拿出来。
钟意指尖颤了一下,在眼泪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飞快将照片塞回去。
她转身从公寓离开,在清晨薄雾刚初起的时候坐上了出租车,看鳞次栉比的公寓阁楼在视野里渐渐缩成一个虚影,所有的梦幻都在一场大雾里迷离。
到赵西雾那儿的时候,七点刚过一刻,她还没起床,哈欠连天开了门,一副看稀客的模样。
“真没想到你有一天还会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