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甘心与不甘心,感情讲缘分,何况你要真爱一个人,是不忍心看他妥协、忍让、受百般委屈。你是希望他万事顺遂意气风发走完这一生的。”
“西雾,你应当比我还要明白这个道理。”
赵西雾没话可讲了,她顺手拿过梳妆台上的一支天价精华,再名贵的护肤品掖遮不住她眼角渐生的细纹,年岁在一年年往上增,不知不觉她已经陪在邵禹丞身边五年,但她永远忘不了头一年的光景。
那是她人生中最挣扎的一年。
快乐也是真的,和梁孟泽像是一场浮生大梦,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头一回尝了情爱滋味。
力不从心也是真的,那一年过的尤为坎坷,梁孟泽打算留校当老师,但学校里的谣言四起,到最后他几乎无法立足。
后来走到了绝境,姑姑的病情一再恶化,京市的医院堪比热门演唱会门票难抢,邵禹丞坐在加长林肯车里静默地看着她。
要不怎么说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矜贵,强取豪夺这事做的也优雅,非要等着赵西雾踉跄着一步一步求过去。
那时候邵禹丞捏住她下巴,他就当着梁孟泽的面吻她,笑容低劣,“不要你那个初恋小男友了?”
赵西雾红着眼睛盯着他,她说,“邵禹丞,咱们就往死里耗。”
现如今偶尔同学群里的消息传过来,梁孟泽早已出国发展,近几次回国听闻他已经娶妻生子,生活和美。
赵西雾笑了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怎么说你甩了靳宴舟也算给我长脸,想一想就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没少拿这事嘲笑邵禹丞。”赵西雾伸出胳膊碰了她一下,“怎么样,难得来京,让我做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