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立刻放下刀叉抬头看她,她一双眼睛如水清亮,浅浅映着他轮廓,里面有不易察觉的依恋。
靳宴舟笑了下,绵长的京腔是玩世不恭的语调,他执调羹为她盛一碗温汤,淡淡开口。
“所以你不必要想着过去怎么样,你只要走自己最想要的那条路就可以。无论是怎样的选择,都要先爱自己,至于我爱你——”
又是一声轻笑掷下,散漫的无意,他摇摇头,夹杂点宠溺道——
“自然会追随你的步伐。”
钟意怔住,她刀具无意识戳住牛排边缘,呐呐道,“哪能让你追随我,你本来就在我前面。”
“这有什么关系呢,在爱里不是人人平等?上帝面前做祈祷的众生,难道也有高低贵贱之分?”靳宴舟目光近乎温和地落在她身上,“我不过比你多往前走了十年的路。”
到最后,他用近乎溺毙的语气哄着她:“意意,倘若你真心觉得我身在高位,那么,我自为你下高台。”
话说到这份上,她似乎不该有任何一丝一点的顾虑。
钟意心情一下雀跃起来,她回头冲他笑着眉眼弯弯。
“靳宴舟,我们就从今天起开始清零吧。”
靳宴舟哼笑一声,觉得今日总算有了点进展。
他举起手边的高脚杯,朝她偏头一笑,语气也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惬意。
“祝我们都不会被过去困扰。”
钟意微微笑了起来,她尚且还未饮完一杯,又听靳宴舟下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