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以外,不会有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除了她,你要让我们靳家香火永断?”靳长鸣冷笑连连,他面有怒容,声调拔高质问他,“你这是来征求我同意还是通知我?”
靳宴舟短促笑了声:“这要看您自己怎么理解,规矩派头我都为你做足,我也带她亲自来登门拜访,剩下的事情全凭您心意。”
好一个全凭他心意。
靳长鸣这下连冷笑都不再有,他亲手养出来的儿子,给足了客气全凭他裁断,话里话外的另一层意思已经很明确——我只是来走个过场,若您意见不一,我权当越过去,左右也奈何不了。
靳长鸣服了两颗降压药,那柄红木拐杖在他手下重重一叩,他还想要维持父亲的威严。
“你别忘了我是你父亲,我要是不允,她一辈子也进不了靳家大门。”
“进来了又怎么样呢?哪一处的别墅不比这个死过人的大宅院里好?”靳宴舟视线敛下,他指尖摩挲着桌角,锐利而直接地说,“不是旧时代了,民政局签字盖章就算礼成。我今天来走一遭也是让她安心,不是为你。”
靳长鸣脸色灰败下去,原本紧握在手里的拐杖一下失失力,他好像终于认清楚什么事实似的,闭口不置一言。
靳宴舟居高临下睥睨,声调极冷。
“我靳宴舟要娶的人,谁敢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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