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什么?”
“打扰你和靳宴舟的好事啊,我怕靳总娱乐圈封杀我。”
钟意扑哧一声笑出来,赵西雾口中的靳宴舟就好像是无恶不作的资本主义家。
她好心提醒:“你这部古装戏的试镜可是靳宴舟拉到邵禹丞面前的。”
“我问实话呢,真不打扰你们吗?”赵西雾撑着下巴问,“我听邵禹丞说他成天开车来找你,公司这季度的油费报销单直线上升。”
“他最近忙,你什么时候来,下周么?我记得他要出差。”
门后挂钩上悬挂着一块不大不小的日历本,钟意翻到这个月的日历,勾勾画画,红颜色的是她的,黄颜色的是靳宴舟的。
他们两个出差的时间刚刚好好错开,一个飞往南半球,一个继续驶向北半球,这些日子恋爱没谈多久,出差加起来倒是可以环游世界。
赵西雾哑口无言,甚至有些无语地说,“不是,你两刚谈上就搞异地恋啊?”
钟意耸了下肩膀,语气无奈,“没办法,事业上升期,这儿刚站稳脚跟走不开,好在宴舟体谅我。”
“宴舟宴舟宴舟……”赵西雾学她语气,她直呼受不了小情侣甜腻氛围,挂断电话要去洗个冷水澡清静清静。
挂掉电话,钟意指尖无意识扣着胡桃色的桌面。
桌子上有一点早上没擦干净的水渍,她指尖蘸着水无意识写出他姓名,可惜靳字太过复杂,描了一半水痕就干,后来回了神,钟意自嘲地勾了下唇角,觉得自己真是思念到无可救药。
手机就握在手心里,家里的wifi也畅通无阻。置顶的联系人就明晃晃的摆在上面,指头一摁,一个电话就拨过去,对面接电话的速度比她大脑反应的还要快。
钟意思绪一下卡壳。
她生硬问了句:“你现在在哪?”
“嗯……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