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好认真。”
“那当然。”靳宴舟哼笑一声:“这可是我们的头等大事。”
他腔调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钟意笑意在他温柔缱绻的目光里逐渐放松,她盘着腿靠在他的肩膀上,天底下有一个事事为她周全的靳宴舟,她再无遗憾。
钟意问:“要办中式婚礼吗?”
“不是。”靳宴舟握住她的手,“办两场,中式和西式各一场。”
钟意下意识“啊”了一声,她语气有点不确定,“真要这么辉煌?”
“阵势越大不是越好?”靳宴舟睨了一眼过来,他唇边含了轻薄的笑意,戏谑道,“非但如此,怎么能叫别人知道我靳宴舟此生心系一人,绝无二心?”
说着他撑额思忖,用极为认真的语气同她道,“结婚那天怕是要来很多记者,你要记得装的温婉淑女一些,免得传到最后变成我惧内。”
钟意眉头一蹙,她转而拧他腰上软肉,“你说我凶!”
“不敢不敢。”靳宴舟双手抬起,身体向后倾倒,笑着和她投降。
钟意抬起下巴看他一眼,表示自己大人不计小人过。她怀里仍然抱着灰色的ipad,目光还没有看回去,又听见靳宴舟促狭着落下后面一句话。
他说:“倘若街头小报现在在场,我惧内可算是有实锤了。”
金丝镜框因为刚刚的嬉闹滑至鼻梁之下,靳宴舟伸手推了下忽然顿住,他唇边挂着兴味的笑,目光如黑夜昏昏沉沉看过来,天然让人不清明。
“意意,来帮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