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坠落地平线,风轻轻扬在脸上,赵西雾仰起头迎着风,把思绪放空,过了一会她转过头来,忽然开口,“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不要从别人口中了解我。”
梁孟泽说:“好”。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
赵西雾罕见的愣神,又欲盖弥彰说,“其实也没什么,那些媒体喜欢捕风捉影,连我的名字含义都要瞎猜,其实没什么出处,我出生的时候是个大雾天,又是黄昏傍晚太阳西落的时候。”
“不是什么好意象,听着还很悲情。”
梁孟泽听了她的话反倒不赞同。
他说:“西雾,日暮西沉,大自然的东升西落。西边从来不是什么不好的词语,相反它是万物的归宿。”
“人贵在不自轻,不要看轻自己。”
赵西雾睫毛颤了一下,她很含糊地嗯了一声。
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一层解释,这就是梁孟泽,永远有另一层明亮的梁孟泽。
“那我会成为你的归宿吗?”
赵西雾很小声问了一句,她看见梁孟泽转头看过来,视线停摆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心跳骤然停住,以为他没听清,自顾自说了句,“没什么”。
自卑在此刻达到顶峰,她的家庭、出生还有人生履历,无论是校园时还是此时此刻,都不足以和他相配。
“会。”梁孟泽说。
他声音很轻,字句落在她耳朵里却铿锵有力。
赵西雾几乎是恍惚地眨了下眼睛。
梁孟泽伸手比划了一下:“没看过你电影,但是前两天看你给福利院小朋友演话剧的时候感觉还挺有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