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素当然还是选择了后者,她丢下手机报下一串数字就匆忙逃进了卧室。
密码是卫格的生日,岑安衍有些醋。他记得这个日子并不奇怪,岑安安每年在这个日子的前一个月就开始大张旗鼓捣腾着生日应援活动,开始制作一些手幅、镭射票、明信片等一些花里胡哨的物料,准备在粉丝同聚当天用作交换。
他压下酸涩输下密码,在备注为爸爸和妈妈的电话联系人中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小陶去哪里了?爸爸妈妈很担心你的呀。”陶远洋的声音带着很清楚的焦急。
岑安衍回:“叔叔,我是岑安衍,年前的晚上我去您那接过陶思素,您还记得我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让陶远洋发愣,“记得,不过你不是朝溪人吗?”
“我刚到魔都不久,现在陶思素在我这,我打电话过来主要想跟您报个平安。”陶思素好像并没有跟父母透露她已经谈恋爱的事实,岑安衍有些犹豫要不要坦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我跟她”
陶远洋接过话,“我知道,如果还不想告诉我们可以先不讲。”
“我知道自家孩子是个什么性子,也知道你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孩子。今早上我跟她母亲爆发的矛盾已经无可积压,这种痛苦本不该牵涉到孩子,但我们还是压制不住情绪这么做了,其实挺懊悔的。但我想这是一件早晚会发生的事,今天坦白或许也是天意,只是幸好还有你陪在小陶身边。”
“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自私地想要请你陪伴她一会儿,希望你不要介意。”
卑微的父亲几乎是带着恳求的态度,岑安衍有些无所适从,他声音发哑,“您不用这样,这都是我应该且心甘情愿做的。”
挂断电话前,陶远洋大概知道他的顾虑,于是主动揽过跟关咏兰解释的任务,并再三道谢表示明天会亲自来他这接孩子。
岑安衍走去浴室随意洗了个澡,他收拾好一切出来时,主卧的浴室才响起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