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蚊子泛滥的夏季到来,陶思素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在朋友圈痛斥恶毒老蚊, 且固定发生在大部分人已经熟睡的午夜三点。她坚信是自己那可疑的o型血给蚊子发了密语, 才招致这种无妄之灾。
陶思素低头看了一眼黑色斜挎包上的香囊,语气有些兴奋,“太好了,要是有用我这段时间都不会再被袭击了!”
别人出门喷香水,陶思素出门只能乖乖抹花露水, 即使抹的分量不大,但她还是觉得自己都快腌出香味来了。
岑安衍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笑了笑,“你少吃点甜的说不定更有效。”
“想让我戒糖就直说,干嘛找这种借口。”她朝他比了个鬼脸,表达着自己的不服。
岑安衍捏了捏她因炎热晒出来红晕的脸颊,无奈道:“少吃点总归没坏处,昨天的蛋糕你一个人都吃掉三分之一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怎么吃,我这不是不想浪费嘛。”她疯狂给自己找着借口。
岑安衍假装理解,“噢,你人还挺好的。这样吧,为了不辜负你的好意,我下次生日把蛋糕改成其他不甜的东西吧。”
陶思素:
两人吃过饭后在周遭逛了一圈,中途陶思素说想去上个厕所,就把包交到了岑安衍手里。
“我去卫生间上个厕所,你先在这家店等等我吧。”她说。
岑安衍将包挂在肩上,又出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问:“你知道厕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