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对她眨了眨眼睛,那双清澈的小鹿眸乾净仿佛倒映蓝天白云的湖泊,那美好瞬间覆盖了方才那恐怖的景象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

沈玨甚至接下来拉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带著她走。

夕雾仿佛魔怔了一般,居然没有拒绝然后就这样被他给拉著走了一段路。

直到她终于从浑浑噩噩的不正常状态中脱离,才意识到自己的“大胆”,她当即仿佛触电一般的抽回了手。

她怎么真的敢就这样让沈玨牵著走了一段路,夕雾都不敢去看沈玨另一边楼令渊的脸色。

她刚才不对劲,仿佛中了邪!

夕雾摇了摇头,似乎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沈玨被她挣脱拒绝也没有生气,知道她已经是清醒了。

夕雾本想再回头探究一下是不是先前那乾尸捣的鬼,却被沈玨拦住了,沈玨对她摇了摇头,他的小鹿眸蓦然间就转深,变得极为睿智与深邃。

夕雾有些惊讶,但也放弃了探究的打算,听从沈玨的不转头去看。

解决完夕雾的事后沈玨垂下了眼眸,他已经差不多知晓了这里的情况。

他的头顶,那团透明的九尾正懒散地摊开伸展著它那违背了流体力学的身子,像是在打哈欠。

沈玨感受到它佛系又鹹鱼的状态,嘴角抽了抽,忽然有了主意。

他有意和楼令渊逐渐退到队伍的最后,然后,左手背在身后,食指与中指併拢成剑指,手指一屈,从指尖探出的金线便捆住了九尾,然后将它甩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