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合理化,在他心里却是扎痛他心扉的存在。
她做什么都是因为项之年,就连她妈妈都放在附属医院治疗!
而电话这边,赵特助一脸欲哭无泪的委屈。
确实什么都没查到啊,要不去问问小不点那个小姑娘,看看能不能哄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辛语拿到药回到肖聿重病房,看见他双臂环着胸,望着窗外走神,关门时特意用了点手劲。
果然,肖聿重立马回神,转头望向门口,面对她的神情是一贯的冷漠。
那双经过时间打磨的黑眸总是深沉得不可测,没有杂绪加持的话,对视久一点,便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迫毫无保留展示在他面前。
这个男人,她了解得极其薄弱,所知道的只有生活的一部分。
辛语走到病床边,将手里的药片举给他看,而后当着他面放嘴里,两秒干咽下去,再张嘴给他看。
“肖先生满意了吗?满意了,下次再耍酒疯来强的,我就告你婚内强奸,你最好少喝点酒,喝了酒就别在我面前耍什么男人雄风,也就那样罢了,一点幸福感都没有,技术有待加强,跟你的黎书好好练练。还有,麻烦做好安全措施,我不想吃药吃坏身体,因为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了。”
既然他油盐不进,那她就用激将法,挫他男人面子,一解气二刺激他。
肖聿重脸色黑得跟块碳般,寒声说道:“肖太太实在难以让人满意。把这汤送去月子中心给黎书,等她喝完把食盒拿回去,我没康复前,你每天都得送。”
“我没那么闲!”辛语横眉冷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