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不舒服?还是发烧?你有测核酸吗?我听顾客说最近中小学又停课了,好像是发现学生之间有传染病例了。”
“你有打三针疫苗吧?”
虽然疫情已经肆虐了两年多,但今年的形式看起来格外吓人,小道消息,最近医院里收治的发烧病人明显比去年一整年都多,鹤唳风声,很多居民之间都在传绥城近期要封城,不少来城里打零工的村民都提前辞工回老家了。
哈月身体素质好大概是没关系,可薛京虽然有钱有颜,在她眼里是体弱多病的弱书生类型。
哈月说着,有点想伸手去摸薛京的额头,可是手刚从袖口里探出来又赶快缩回去。慌乱中话越来快,像搅乱的磁带,连从脑子里过一遍的机会都没有。
无论怎样,哈月还是富有东道主精神的,并不希望薛京在她的故乡生病。
“是那天累到了?”
哈月话毕小脸一红,指甲有点痒,在裤兜的位置用力悄悄挠了两下。
对面薛京也没好到哪去,还没回话已经被自己呛到,“咳咳”了两声,才清了清嗓子转头浅剜了她一眼道:“多谢关心,但没必要,我一条腿还没跨到棺材里。”
“周一去安监局申请考核,要用近期的体检报告。”
“哦。哈哈,这样子。”哈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和薛京一起走出医院大门,到了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门槛,薛京还是走在前面,出去后主动让到旁边,掀开门帘让她无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