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打中,赵春妮的小背心被她撕扯出一个大洞,而赵春妮的指缝里还有十几根哈月的断发,哈月刚将厨房的门反锁,赵春妮重新扑过来拽住她的胳膊,角力中,哈月不耐其烦,狠狠将自己的胳膊从母亲手里拽出来,手腕如橡皮筋般回弹,手背一下拍在赵春妮的脸颊上。
“啪”一声,一个力道不小的巴掌,赵春妮捂着脸颊即刻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母女俩对视了几秒,赵春妮便愤怒地尖叫起来。
还是那种杜鹃泣血的悲鸣。
不过这一次赵春妮不是因为过去的事情而生气,她是真正在对她面前现在存在的哈月发怒。
她双手推搡着哈月,哭着叫让哈月滚出她的家,如果她不走,她便一头撞死。
她说自己没这种心狠的女儿,她根本不需要她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滚啊!滚出去!”
“你打你老娘。你不孝啊你!”
哈月额角肿胀,耳畔的一绺头发被火焰燎成焦黄。
“动手”的是她,可从高速公路上被车轮碾压过的丧家犬不过如此。
哈月没有打人,她不是故意的,即便心里是这样想,但嘴巴像是抹了强力胶,叫她张口为自己失手打到母亲的行为辩解,又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