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证据?我算证人,我可以证明你和孟女士当初教唆吴青峰和吴俊犯罪,你们电话联系的时候,我不巧听到过。”
“所以你要站到简瑶那边,帮那个贱人搞我?”
“看你表现。”
“你什么意思?”
“我要你每周来我公寓三次,陪我。”
“你不要太过分。”
“你有罪在身,我还真不想娶你这样的女人,比起娶你,我现在更喜欢糟蹋你。”
简诗气得浑身发抖,胃痛难忍。
她咬着牙,感觉喉咙里热热的,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罗西面无表情,看着她气到吐血,无动于衷。
“你想指控我绑架强暴,其实站不住脚,因为我们是订过婚的,现在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了,关系算平等了,如果你让我不高兴,我不介意帮简瑶一回。”
“你……”
“我给你一天休息时间,明天晚上过来找我,我等你。”
话落,他起身走出去。
人刚出了病房,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尖叫声。
他回头,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简诗发了疯一样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花瓶就往地上摔去。
医护人员听到动静纷纷跑来,他趁乱离开。
同一时间,一家高档中餐厅里。
简瑶低着头,默默吃饭。
她情绪有些低落,在动物园耗了一上午,傅盛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此刻,傅盛年就坐在她的旁边,突然夹了个鲍鱼放到她碗里。
她抬眼看他,又把鲍鱼夹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