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笑了笑,“那个孩子在你手里吧。”
“什么孩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岁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
白清安向前一步靠近她,“听不懂没关系。初初动情的样子可真美,我现在还舍不得删掉那些录像,你说我要是把那些录像放出来会怎么样?”
“呵呵,那孩子将来长大了,会不会羞耻于自己有个不知廉耻的妈妈。”
江岁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没有一巴掌打过去。
“好啊,你有本事就公布。让大家来看看我们白医生的真面目。”江岁忍着心痛反唇相讥,“说到孩子,你夫人流掉的那个孩子就是你的报应!”
人有逆鳞,触之必怒。
江岁用了非常恶毒的话语刺激白清安,她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
显然孩子也是白清安的死穴,他一下就被激怒了,“江岁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弄烂你。”
江岁忍着恶心,主动靠近他,“白清安,我一定让你牢底坐穿,以慰初初在天之灵。”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快准狠的踢向了白清安的命根子。
白清安痛哼一声,弯腰捂住了那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咬牙切齿的道,“江岁!”
江岁快步跑到对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甚至打开窗户对他竖了中指。
一直打人一直爽,江岁向来奉行有气当场出,别憋着自己的原则。
江岁突然抬头看向二楼,对上了秦臻慌张的眼神,窗帘被拉上了。
江岁冷笑,果然秦臻对白清安的事情不是一无所知。
或许是因为太爱了,又或许是为了维持平静的生活,所以一直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