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你带她去见一下主治医生。”严霆吩咐。

他希望她能充分了解,捐掉一个肾意味着什么,会对她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江岁推门进来的时候,严霆在沉思。

“谈的不顺利?”

“就是太顺利了,反而良心不安。”严霆叹气。

他简单的把安妮的情况说了一下,江岁轻声道,“可是这次你不能在错过了,你的身体等不起了。”

要知道很多患者,可能到死都未必能等到合适的肾源,严霆能遇上两个已经是奇迹了。

这次要是在错过,不可能在短期内等到第三个了。

严霆开玩笑,“要不我还是去坑陆今泽吧,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我还真是有点不忍心。”

最重要的是,安妮的家庭情况复杂,基本是和哥哥相依为命长大的。

安源间接因为工作的原因其死于空难,现在在接受他妹妹的肾,严霆还真有点为难。

“主要她也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严霆道。

肾移植可不是小手术,而且失去一个肾,她以后都不能太累,只能做个“闲人”。

江岁开口当了坏人,“我比较自私,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你可以从别的地方多多补偿她。”

“我明白的。”严霆也不是真正的圣父,他当然知道接受这颗肾才是最优解。

很快叶禾又带着安妮回来了,安妮勇敢的道,“手术的风险和移植后对生活的影响,医生全部都告诉我了。”

严霆神色凝重的看着她,“在知道这些以后,你依然愿意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