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重来一次，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你要好好活着，她才能安息。”

时间不早了，江岁把老太太送回房间休息。独自坐在没只开了一盏灯的客厅里，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她的大脑格外的清醒。

最合理的解释是，程夫人拿她来威胁她妈妈了。

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威胁，让江洛清选择了立马结束自己的生命。

老太太提供的线索，只能猜出事情大概的真相，其中还有许多说不通的细节。

已经定案多年的案子，想翻案是很难的。而且她手里并没有能直接指向程夫人的证据。

想知道真相，她必须接近程夫人，另谋他路。

程夫人实在是个危险的人物，好在她以“苏安”的身份接近的话，小心一点风险应该没有那么高。

江岁反反复复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几乎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霓漫来的时候，看着桌子空掉的烟盒吓了一跳，“怎么抽了这么多？”

江岁头痛的道，“心情不太好。”

线索算是断了，暂时根本拿程夫人没有办法。

“程夫人最近怎么样？”她问。

霓漫想了一下，“她近年来，在南城商圈非常的活跃，给程总造成了不少的压力。”

霓漫算是程以南身边的老人了，和程夫人的接触也挺多的。

她忍不住和江岁感叹，“她真的是我见过最有手段的女人了。”

江岁又在这里留了一天，陪了一下老太太，顺带和她谈妥了把她们送出国的事情，这才飞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