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作多情要不得,他就是个工具人。
余落拉着江岁直奔江晚病房,江夫人看到她们很是惊讶。
余落笑盈盈的道,“朋友住院了我们来探病的,突然想到晚晚也是今天手术,所以来看看。”
陆夫人只好道,“那谢谢你们了。”
病床上的江晚已经做好了术前准备,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秦灿和穿着病服的江明谦走了进来。
“该做术前准备了,你怎么来了?”江震不满的道。
一双儿女都要上手术台,江震亲自到了医院守着。
江明谦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儿?”江震神色不虞。
江明谦递了一份文件给江震,“爸爸把这个签了,我立马回去做术前准备。”
“你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江震生气的道。
“我只不过要求您承诺把公司的股份都留给我而已,这很过分吗?”江明谦反问,“您总不会真的打算留给妹妹吧?”
江震要是敢说是,他今天绝对不会进手术室。
病床上的江晚脸色苍白的道,“我是你妹妹,你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江明谦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言溪会出现在我婚礼上,你敢说这事儿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到底是江震悉心培养的继承人,江明谦颓废过后,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他明显是被江晚那个小贱人算计了,事到如今他只能多为自己争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