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早上八点正式开始,考虑到堵车和赛前准备等因素,学校的大巴车在早上六点准时出发。
深秋的早上,天气还有点凉,沈溪桥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外面套一件枫叶红的风衣,被林雪沫拉着朝校门口跑。
比赛队伍在校门口集合,一起乘坐大巴到体育馆去。
“沫沫,还早呢,现在才五点四十。”沈溪桥几乎很少这么早起来,此时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校园里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一路跑到校园门口,大巴车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除了比赛队伍,还有好几位导师和沈溪桥一样去看比赛的同学。
人群吵吵嚷嚷,给这个深秋的早晨带来一丝热烈。
顾栖辞独自一人站在边上,周围围绕着淡淡的疏离,就连陆风亭这个时候都没有凑过去找他说话。
“阿辞。”沈溪桥一眼就看见了她,顿时眼睛一亮,脚步欢快地跑到他身边。
顾栖辞周身的气质一瞬间柔和下来,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手里一直捧着的豆浆和油条塞到她手里:“还是热的,吃吧。”
沈溪桥喝了一大口豆浆,温热瞬间盈满口腔,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阿辞,你吃了早饭没有?”沈溪桥边吃边问道。
顾栖辞见她一手豆浆一手油条并不方便,就把豆浆接过来拿在自己手里,“吃了,一会儿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我带了晕车贴,不舒服就告诉我。”
沈溪桥点点头。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亲昵,直让一群人惊掉下巴,顾校草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