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狐九喊,试图将他从江司宇的身后喊出来。
可狐九他喊不出来,甚至连江司宇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慕连宵忍不下去了,上去就踢了殷受一脚,“你跟他就没什么美好的,可以用来当信物的东西?”
殷受突然被cue有些仓皇,本能的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忽然又想想起了什么一样停下了手,抬眼看向慕连宵。
“我这身体都不是我的了,就算是有信物,也不会在了啊。”
慕连宵知道是这个理,“我让你说出来,又没让你拿出来。”
殷受这才反应过来,“噢,对……”
慕连宵一个白眼翻天,这家伙居然是个君王?怪不得国破家亡,智商堪忧啊。
好半晌过去,殷受都没想起什么。
慕连宵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算了算了,这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来救我之后将你丢给他,他这智商盆地,都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听起来他是在道歉,但是语气和神情却还是不服。
但仅是这样,也足够让在场的人吃惊。
有谁见过慕连宵服软?从来都是他以武服人,何时放下过这样的态度?
被道歉的狐九多少有点享受,认识了几千年还是头一遭。
慕连宵懒得再纠缠下去。
狐狸也见到了,江司宇也该乖乖跟他回去了吧。
“走了。”他冲着江司宇喊了一声径自就往外走。
江司宇没多想快步就跟了上去,狐九也在后头随着,还有看起来只剩残命的殷受。
“很好玩吗?”慕连宵停下了脚步。
他不说话,这两个家伙是准备跟着他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