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寒去过金鑫集团,可是所有的公司都被查封了,他进不去,也无法向谁了解内情。
所以,他又游魂般回到如意餐馆的楼上房间,躺下,蒙头闭眼。
傍晚,管家吴叔喊他吃饭,他也懒得吃。电话,他也不想接。
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像蜗牛一样卷缩在小小的壳里。
他也想不通,骆曼妮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真是为了财产。父亲和爷爷的遗嘱里面,虽然他们两兄弟的股份多一些,但是姐姐也有股份的。
而且,母亲和哥哥骆庭阳的股份财产,他们俩是平分的。
最后,他的财产和公司股份加起来并不比骆曼妮多太多。
姐姐还是公司执行总裁。
明明有很好的生活和前景在等着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为什么要把他和其他股东都拖下深渊?
尤其是他,现在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姐姐原本是他最后的依靠啊!
现在这个依靠没有了。他被狂风暴雨卷入泥泞中,根本不知道怎么爬起来。
夏语冰听吴叔打电话来诉说,骆庭寒两天都没吃饭了,而且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想让她帮着劝劝。
可是夏语冰打电话过去,骆庭寒那边关机了。
没办法,她只能去如意餐馆楼上,站在骆庭寒房间门口敲门了。
听到是夏语冰的声音,骆庭寒死寂木然的眼睛动了动。
他翻身想起来去开门,但还是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