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眸光幽冷犀利的,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低语道。
夏侯家族某处古朴、优美、静谧的城堡内。
早就过了花甲之年,却依然腰杆笔直,头发乌黑,看上去顶多五十岁的夏侯正盛,正坐在一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古老楠木椅上,聆听属下的汇报。
他手里夹着一根飘逸着袅袅淡烟的雪茄,声音清冷却不乏威严的问了一句:“既然出了纰漏,还被那个张医生找到了证据?”
“是。”微弯着腰身的黑衣属下恭敬的答道。
“这小子算是废了。”
夏侯正盛将雪茄送到嘴边抽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另外一边呢?有动静吗?”
“主子,没有明显的动静。”
黑衣属下说完又犹豫了一下,“不过,那个以前贴身看护的许护士,这两天禁止入房伺候了。”
夏侯正盛很绅士地吐出烟圈,眼眸中精光一闪诧异道:“哦?”
“看样子两边都已经行动了,难怪铭二先后两次病情反复。”
“什么?他们居然这么急切的先后动手,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真是废物!居然没有一个成功。”夏侯正盛轻蔑愤慨的将半截雪茄往造型精美的烟灰缸一按,然后拍拍手起身。
“你下去吧。”
“是。”黑衣属下躬身一礼后转身离开。
夏侯正盛踱步来到落地窗前,精明锐利的目光穿过园中繁茂的花草树木,凝望天际逐渐深浓的暮色。
这夏侯家族能有今天的繁荣昌盛,独霸一方,富甲o洲,绝大部分可是靠的他爷爷夏侯昌!
可是他们这一枝却不能坐上家主之位,永远屈居人下,被人压着管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