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恐惧,害怕,像当初那样逃跑?

霍宴城呆愣了几秒,起身帮她盖好被子,走出房门。

他让钱管家在门口守着,多余的一句都不要说。

霍宴城迈开长腿,来到酒吧包间,让保镖将那个男人带过来。

修长的手指点了根烟,放在嘴边,缓缓吸了一口,吐出一抹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

垂眸看着被绑着鼻青脸肿的男人,心里一股怒火又冉冉烧起。

抬起长腿,一脚踩在男人身上,阴冷的俊脸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女人你都敢肖想?看我不废了你”,阴狠的话语从霍宴城口中传出。

男人趴在地上哭着求饶:“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错了,求您放过我”。

霍宴城冷笑一声:“放过你?放你去乱葬岗埋了?还是放你去蹲大牢?”。

男人趴在地上思考了片刻,还是去坐牢吧,至少能活着。带着哭腔说:“我去坐牢,求您让我去坐牢”。

霍宴城松开了踩着男人的脚,坐上沙发卡座,狠狠的掐灭了手上的烟头。

刘特助带着霍氏的律师和警察走了进来。

霍宴城冷着俊脸瞥了一眼律师,沉声问:“能判几年?”。

律师小心翼翼的回应:“三年”。

一瞬间,霍宴城的墨眸又冷了一度:“三年?要不我送你们也进去?”。

听到这句话,律师直打哆嗦,旁边另一个律师赶紧圆场:“霍总,他是刚来的,业务不太熟练,这种情况至少十年,如果再搜集一些其他罪证,可以判到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