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一起去沙漠玩拍的照片,我当时因为学业压力,整天闭门不出,差点抑郁了,汀姐姐二话不说带着我出门。”
“那是我第一次自驾游,汀姐姐开着大吉普带着我。我们翻过一座又一座山,感受着黄沙砾石扑面而来的失控感,像个疯子一起大声叫大声笑,好像真的可以做无拘无束的自己一样。”
“后来,姐姐开始玩赛车,带着绪哥哥也一起玩,伯父伯母很反对,但姐姐还是坚持组建了自己的车队。”
之后出了意外,永远成为了大家心里的痛。
后半句话,米苗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来了,但简椰懂她的意思,在心里补全了这句话。
天妒红颜。
她喉咙哽咽,眼眶跟着红了,轻轻拍打着米苗的背,千言万语,最后化为无声的叹息。
米苗缓和了一会儿情绪,才嘟嘟囔囔地安慰自己:“没事,我要振作,我不是小孩了,汀姐姐让我要勇敢大步往前走,生活还得继续。”
是啊,生活还得继续,但还有人走不出来。
简椰抱着米苗,无声地安抚她。
她无法替他们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说不出冠冕堂皇的安慰话语,只有无声的陪伴与信任,慢慢渗透入他们的关系中,化为无形的力量支撑他们。
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剖开的伤口在沉默的拥抱中慢慢愈合。
兜里的手机从刚刚就一直在震动,简椰关了静音,眼下的气氛让她忽略了好几次震动,但来电锲而不舍,不接不罢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