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苒握着手机的手狠狠收紧,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真的好奇,一个人究竟可以恶劣到什么程度?显然是我嘀咕他了,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劣百倍、千倍、万倍!”
沈珞妤长叹了一声。
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林苒,这种时候说什么或许都显得苍白,她索性就转开话题:“至于那个署名为c的人,简博研并不知情,我看他也不像是在说谎。”
林苒并未立刻回应。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餐桌上刘老说起的那个事件。
如果那个病人家属真是林修晟的话,那个患有遗传性贫血症的女人,就是沈珞妤所说的被林修晟最开始抛弃的那个女人了。
“学姐,二十多年前的病例还有可能查出来吗?”
沈珞妤想了想说:“如果住院治疗,自患者最后一次住院出院之日起,不少于三十年,但没有住院的话,在最后一次就诊之日起不少于十五年。”
林苒听后心里凉了半截。
听刘老的叙述,那应该只是一个寻常的门诊就诊而已,但即便有一线希望,林苒还是想试试看。
“帮我查一下二十多年前在中医院就诊的,患有遗传性贫血症的女性患者,能查到的话,资料越详细越好,查不到也没关系。”林苒微顿,尔后又说:“你刚才说,那个女人有孩子,那再帮我查一下,比我年龄大一些,患有遗传性贫血症的人。”
“好的,等我电话。”
林苒又想起什么来,说道:“简博研那种唯利是图的人,能交代这么多事情,你应该破费了不少吧?花了多少,我报销。”
沈珞妤却突然笑起来:“我说一分没花你信么?”
林苒有些诧异。
谁知沈珞妤神秘兮兮地又说道:“找江辞借了两个保镖,那俩人往简博研身边一坐,什么都不用做,他就老老实实地全都说出来了,不过你放心啊,我再三叮嘱他们,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保镖的职业操守还是可以信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