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才继续问道：“说吧，这里没外人。”

牧凡踌躇着说道：“就是突然有点儿腿软，说不上来的疲惫感。”

刘老让他伸手。

牧凡听话地伸出手来，刘老为他把了把脉，苍老的脸上表情凝重，片刻后，抬眸看看他的脸色，说：“肾虚，谈恋爱了？”

牧凡惊愕地看着刘老。

他从前就觉得中医是个特别神圣的技能，居然能通过把脉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和西医依赖检测仪器截然不同。

见这瞒不了刘老，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刘老心下了然。

“纵欲过度……没什么大问题，别太频繁。”刘老又问：“症状持续多久了？”

刘老说得很是淡然，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听在牧凡耳中，他尴尬癌都犯了。

要不是对面坐着的是他敬重的业界权威，突然离开不太好，说不定他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牧凡回说：“就今天开始的。”

“同居多久了？”

牧凡怔了下。

然后乖乖地答：“昨天开始的。”

刘老倏然抬眸睨向他：“才一天，你这不是有点虚啊！”

牧凡顿时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但为了今后与玥玥的幸福生活，面子什么的已经都不太重要了，牧凡连忙问道：“那需要吃点什么药吗？”

“我给你开些中药调理一下，放心吧，坚持服用，会有很大成效的。”

离开中医院后，牧凡觉得那间公寓不太适合同居住，总感觉少了点家的温馨感。

他想到医院附近还有一套大些的房，当年爸妈离婚前一家三口就住在那儿，后来虽然人去楼空，但他定期安排人去那里打扫，房子始终未曾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