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还没开口,宫少宇已经上前,戴上听诊器,仔细帮肖艳诊断。
整个过程,他一直眉头深锁。
事关人命,还闹到他办公室去了,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好半晌,宫少宇才取出一瓶药,亲自给肖艳注射。没过多久,她就幽幽醒来。
抱着头,揉着太阳穴,缓缓望去,呢喃着问:“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了?”
南宫萧谨操作着轮椅,一下子滑到她面前,肖艳吓了一跳,张了张嘴:“二少……”
“你为什么要毒死简灵溪?”没有迟疑,南宫萧谨直截了当问。
肖艳大惊:“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杀她?”
“为什么?这个要问你了。”南宫萧谨强压着怒火,目光如刀,仿佛要挖出肖艳的心脏看看,里面是不是黑色的。
跟着南宫萧谨几年了,肖艳自认为熟知他的脾气,一般情况下,他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让人很难揣测他的心意。
唯有当他震怒到无法自控的时候,才会让心情浮于表面。
由此可见,他现在愤怒到顶点。若非还有一丝理智支撑,他早就把她碎尸万段了。
“二少,不是我……我没有杀简灵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语无伦次,类似疯言疯语,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如何取信别人?
“小桃,你说。”既然不承认,就让她们对质。
小桃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要死,但她牢记简灵溪的话。
不抓出真正的凶手,凶手就会杀人灭口。
她还小,她不想死。
小桃原本是趴跪的姿势,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肖艳,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惊恐:“肖秘书,是你把燕窝粥给我,说是二少要给二少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