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了?脸好红。”南宫萧谨没有生气,而是注意到了她的脸色。
伸出轻抚了下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不是太烫。喂,你干嘛不到床上去睡,要睡沙发,还冻感冒了?”
面对南宫萧谨的质问,简灵溪哑口无言,只能垂首不语。
这几个问题,哪像从一个五岁小孩子嘴里问出来的啊?
这也太早熟了吧?
“我没有感冒。早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他离她这么近,她心跳好快,脸颊发烫,还是离他远一点,保命。
自古美色惑人,真是造孽啊。
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不行,她得哄他重新戴上面具。
“咳咳……”清了清喉咙,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严肃又认真。
她还没开口,南宫萧谨眉头深锁:“女生就是麻烦,明明感冒了还不承认,是不是怕打针?你还说自己是个医生呢。”
“我……”
“你什么你啊?你都咳嗽了。”南宫萧谨抓住了她的真凭实据,不容许她辩解。
简灵溪瞪大双眼,这小鬼头,会不会是假装失忆?
念头一起,简灵溪顺势装了下病,一手抚着额头:“你说得对,我好像真的冻感冒了,头好晕。”
“真麻烦。”南宫萧谨不耐烦呢喃了句,弯腰一把抱起简灵溪。
她惊呼一声,本能环上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狠狠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烧糊涂了?生病要乖乖上床躺着,还说自己是医生。”